走出孤独的张小龙,下一步去向何方?

极客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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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张小龙。作为微信的缔造者,他凭这款产品所创造的商业价值(微信最新的估值是 640 亿美元)丝毫不亚于任何商业领袖,更重要的是,相比后者,张小龙的形象单纯多了。

这名皮肤黝黑、爱打高尔夫球,开着一辆奥迪轿车的中年男子,在多数时候扮演着一名艺术家的角色,他将产品视为自己所创作的艺术品。张小龙也在这 17 年间,持续地进行着自我迭代与升级。

多年前被以 1200 万元人民币卖掉的 Foxmail 与其说是他产品上的成功,不如说是商业上的失败——相比这点金钱,更值得惋惜的是他错过的巨大商业机会。这就是张小龙 1.0,关键词是产品和技术。在微信初期,他将工具上升为平台,将服务用户的简单需求变成引导他们的喜怒哀乐,完成了第二次升级。

现在张小龙正处在自己 2.0 到 3.0 版本的当口,只有完成商业的第三级跳,他才能真正主宰自己和微信的命运。 Read More

王志安:关于念斌案的再解释

这是我念斌案宣判后发的两条帖子:

“念斌被判无罪,这个判决只表明,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杀人的是念斌。至于到底是不是他干的,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有媒体欢呼什么‘迟到的正义’云云,这是已经事先假定就不是念斌干的。如果从这个意义上理解‘疑罪从无’,那可太低级了。”

“好多人误解重申一下:1、疑罪从无不等于疑罪即无,此宣判只表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念斌是凶手;2、疑罪从无本身就是正义,不需要用疑罪即无,所谓“冤案昭雪”来论述;3、即便将来发现新的证据证明念斌就是凶手,今日的宣判也是对的,而且念斌也不该再受到司法追诉。认识到这三点,才算理解了程序正义。”

再解释一下:

第一、法律事实不等于客观事实。事实上,我们人类根本无法完全认知客观事实,尤其是涉及到刑事犯罪,我们只能通过证据和诉讼制度,在法律框架下,寻找或者确认法律事实,而非真的在客观事实层面确认是谁干的。所谓的判决,是指法律事实,而非客观事实。换言之,法院宣判念斌无罪,只是在法律事实上确认了念斌无罪,而非在客观事实上确认了不是念斌投的毒。这就是疑罪从无不等于疑罪即无的含义。 Read More

APP淘金热终结:小作坊式行业被工业化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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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科技讯 8月20日消息,《金融时报》日前刊发文章,介绍了手机应用行业目前面临的种种困境。文章指出,日益高涨的营销成本、作品抄袭成风、推广渠道单一等等因素让独立开发者举步维艰,而大公司则通吃一切。原本是作坊式的应用行业已被工业化,之前的淘金热结束了。

以下为《金融时报》“应用:成长的烦恼”一文节选:

斯图亚特·霍尔(Stuart Hall)承认,在开发自己的“7分钟健身”应用时,他还得靠谷歌才能搞明白什么是“平板式俯卧撑”。但是一年后,这位澳大利亚开发者就靠这款iPhone应用挣了5.6万美元,而应用的开发时间只有6个小时。

“我没怎么花心思,只是赶上了2013年市场火爆,”他说。自己能赚钱是因为当时人们喜欢用零碎时间锻炼。

2008年,苹果应用网店发布。在这之后的几年里,像霍尔这样的成功故事层出不穷。好像但凡有点技术天分的人,都能借着iPhone的快速发展获益。早期的智能机用户乐于花上几美元,购买那些设计优秀的日程表或天气应用,以及《愤怒的小鸟》。

霍尔现在运营一项手机应用分析服务Appbot。他指出:“这一切就像是淘金热。你说你是个应用开发人员,别人就以为你是个富翁。”

但是,“7分钟锻炼”更像是一个偶然事件。如今让独立开发者头疼的是,只有大公司才能在苹果网店上获得关注。这个曾经是蓬勃发展的“家庭手工业作坊”式行业,现在已经被工业化,大部分应用的下载量微乎其微。

市场分析公司VisionMobile上月调查了1万多名应用开发者,结果发现1.6%的开发者获得的收入,超过剩下98.4%开发者收入之和。虽然该研究估计,目前全有有近300万移动开发者,但这里面有半数人每月每款应用的收入不到500美元。

报告结论写道:“以目前开发者的情况看,这个市场很难维持多年。”

另一份来自德勤的报告则发现,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智能手机用户,一个月里根本不下载任何应用。

这种情况乍看很难理解。目前西欧和北美拥有智能手机的人数越来越多,而且他们的设备也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先进。iPhone与iPad用户在过去六年里下载了超过750亿个应用,而苹果的网店存储着8亿用户的信用卡信息。从消费和应用活跃度上看,谷歌安卓网店Google Play与苹果网店的差距也越来越小。按理说开发者应该迎来好日子。

按照智能手机厂商的说法,开发商们过得的确不错。苹果表示,应用经济在欧洲创造了大约100万个工作岗位。自从2008年网店上线以来,苹果已经向开发商支付了超过200亿美元。一份谷歌委托的报告则预测,到2025年,为智能手机开发应用的收入将超过510亿美元。

然而,就在这一片形势大好中,为苹果和谷歌设备开发应用的独立程序员与小开发商却高兴不起来。

应用网店Edovia的创始人卢克·范德尔(Luc Vandal)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承认吧,应用淘金热已经结束了。”

若果真如此,那么受影响的恐怕就不仅仅是那些以此为生的应用开发极客。谷歌和苹果都指望繁荣的应用网店能成为人们购买、使用并升级手机与平板电脑的理由。

手机软件简单易用,品种繁多,这让小屏幕产品超越了传统个人电脑,成为了世界上最流行的计算设备。就在社会普遍担心新技术造成的失业会超过就业时,有不少人还希望应用经济能够继续创造工作岗位。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问题的产生要归咎于应用网店自身的成功。开发者们指出,在2008年或2010年的时候,榜单上最好的应用也只收取1到2美元。而现在,可供用户挑选的应用数量以百万计,只有能够承担网络营销费用的公司,才能从中脱颖而出。

类似Facebook、WhatsApp、Instagram和Snapchat这样的社交网络应用自己有一套病毒式的发展套路,这是大多数工具类应用所无法比拟的。即便是《糖果粉碎传奇》这种非常流行的游戏也日渐式微——这款游戏在巅峰时,每天有超过9000万人进行10亿次游戏。开发商King则在财报中警告道,公司其他游戏做不到这款产品的高度。

移动创业顾问服务公司Magid Associates的经理泰罗·奎迪南(Tero Kuittinen)指出:“在去年一年,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大作面世,而且应用的寿命也大大的缩短了。”

人们不再花太多时间在智能手机的小屏幕上浏览或查阅。他们只是看别人在下载什么。

移动广告公司Appsfire的首席执行官乌里埃尔·欧哈永(Ouriel Ohayon)表示:“就和音乐或电影行业一样,应用网店也是个靠大作推动的业务。对众多中小应用来说,它们遭遇的最大的阻力也正是应用网店成功的原因:那就是无情的下载排名。”

这种现象催生了应用下载的黑色市场。不正规的营销公司利用垃圾邮件,或者干脆雇人手动下载应用,以这种方式向绝望的开发者“保证”,他们的应用会出现在排行榜上。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热门应用很容易被其他公司抄袭。《Flappy Bird》在今年2月被开发者自己突然撤下,这之后便出现了数十个抄袭作品,而且都排到了榜单前列。

解谜游戏《Threes》的开发时间超过一年,而抄袭作品的出现只花了21天。

《Threes》的两名开发者抱怨道:“在现在这个想法快速传播的时代,像《Threes》这样的小游戏似乎注定会输给抄袭者。”

如果开发者不能花钱挤进排行榜前10,或者是发现自己的想法被窃取了,他们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应用有足够好的品质,可以让谷歌或苹果在网店首页推荐它们。这些位置是由算法或官方编辑决定的,不能花钱购买或是被操纵。

现在,苹果或谷歌的推荐不一定会带来持续的增长,即便是对那些大型公司来说也是一样。

但这些位置愈发关注那些具有增长潜力的小类别应用。像文具用品、婚礼策划、填税单这样的应用不可能上排行榜,不过在一年中的某些时候,这些应用会因为满足了特定的需要,从而获得了不错的收入。

VisionMobile的分析师马克·威尔考克斯(Mark Wilcox)表示:“只有在小行业里才能挣到钱。”

某些小行业,例如健康、健身、企业应用甚至新的移动支付服务,呈现出快速发展的势头。这是因为谷歌和苹果正在寻找那些可以帮助他们打开设备销路的应用。所以在一片悲观中,还有乐观主义者相信,市场没有死掉,只不过是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亚比)